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下竟有些畅快。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竹枝——这还是当年忘机打过他的那根。
那时忘机刚和无羡从小世界回来,借口检查他的剑法,拿着这根竹枝连续打了他三个月。后来他悄悄收了起来,也不知存的什么心思,总觉得早晚能用上。
如今果然用上了。
他唇角弯了弯,把竹枝收回袖中。难怪忘机当年那么喜欢找借口打他,原来——
打人,竟然这么爽。
蓝曦臣终于抬起头,声音艰涩:
“前辈……你说的这些,我……确实没想过。是我行事有失偏颇……”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着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不过,你……究竟是谁?”
蓝涣没答话,只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随手拋了过去。
蓝曦臣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脸色倏地变了。
那是蓝氏宗主的贴身玉佩,与他自己腰间那枚一模一样——不,不太一样。
他抬手摸向自己腰间,那枚还在。可手里这枚,玉质更温润,边缘微微泛着包浆的光泽,分明是被人把玩了几十年的旧物。
他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向蓝涣。
蓝涣问:“看清楚了?”
蓝曦臣下意识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
蓝忘机远远望着兄长手中的玉佩,眉间微蹙。那熟悉的样式,他也看出来了,却又不敢完全确定。
围观众人伸长脖子,却看不出什么门道,急得抓耳挠腮。
蓝涣收回玉佩,在掌心掂了掂,重新纳入袖中,这才环视一圈,拱手道:
“在下不才,姑苏蓝氏宗主,蓝涣,蓝曦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