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复杂——
那因果线,那反噬……难不成这些年江家能从灭门中迅速重建,根本原因是窃取了魏无羡的气运?
想到那颗金丹,他们觉得自己真相了。
“魏公子,”
蓝曦臣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声音沉重,
“今日……多谢你坦诚相告。许多误会,许多是非,今日方得澄清。”
他转向神色各异的众人,朗声道:
“诸位都听明白了?魏公子救岐黄温氏一脉,是为报恩;剖丹于江宗主,是为义气。如此重情重义之人,却被百家污蔑为邪魔——我等,是否欠他一个公道?”
许多人面露惭色,回想起自己曾随波逐流的指责,纷纷低头,场中一片静默。
聂明玦重重一叹,他性子刚直,最重恩义,心中震动最大。
他朝魏无羡郑重拱手,声音坚定:
“魏公子,聂某性情粗直,往日错怪你了。从今往后,你若有事,清河聂氏,绝不推辞!”
蓝启仁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魏无羡的目光复杂难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缓和与沉重:
“魏婴……这些年,苦了你了。”
魏无羡看着他们,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只轻轻笑了笑,语气依旧平淡:
“都过去了。”
蓝启仁沉吟片刻,又开口道:“魏婴。”
魏无羡疑惑挑眉:“蓝先生还有事?”
蓝启仁神色肃然:
“今日之事已明,你既与江家两清,往后你……作何打算?”
魏无羡笑了笑:“先回乱葬岗,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蓝启仁眉头微蹙,似有犹豫,但看了一眼目光始终落在魏无羡身上的蓝忘机,终是询问道:
“老夫……可否随你一同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