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事情,或许可以请陛下一听。」
「陈公请说!」
「当年瀚海领初建,那位陈默领主身边只有十几个卫兵,几百个奴隶的时候,领主就立下了规矩,瀚海领,不得设立妓院,不得买卖妇女。」
君独照脱口而出:「他疯了吗?」
好吧,天穹的皇帝不能理解。
在一个高度封建化的社会里,女人本身并不会被当做人看。
那是一种物件,就如同一把椅子,一条汗巾,一个茶壶一样,想用便用,想扔便扔,想送人,便可以送人。
哪怕是在东夏的旧朝,著名文人雅士之间,也有相互赠送侍女的习惯。
你说不允许在公共场合放椅子?还禁止买卖汗巾?还是在那位领主一穷二白,朝不保夕的时候?
这不是疯子是啥?
你别说封建的皇帝不能理解了,就连许多接受了现代化教育的东夏人都接受不了。
在他们的概念中,道德的实施有非常必要的先决条件,条件不满足,便不该异想天开地行动。
他们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东夏的先驱者在组织还没成立的时候,就已经写出了《废娼问题》,在起义失败山沟里辗转的时候,就已经把条令写进了《施政大纲》。
所以还是那句话,即便在思想上,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依然比人和蚂蚁还要大。
皇帝陛下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陈望东缓缓说出了下一段话。
「他强迫治下官员教贱民认东夏字,识字率不够,官员不得升迁,甚至会被罚薪,降职————」
皇帝陛下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教的会?」
这可让皇帝有些困惑了。
百姓,猪狗一般的东西,和那些学识渊博的世家子弟如何比得了?
「东夏文何等麻烦,帝国的学者学到现在,精通者也不过十几人而已。
17
「那些贱民,怎么可能?」
陈望东苦笑一声,缓缓回道:「老臣听陈叶说,瀚海搞那个大扫盲运动的时候,各级官员都要下乡,给农夫发的耕牛犁耙,给杂工发的衣帽锹铲,上面都贴著东夏字的纸条,写著物件的名字,让贱民天天看,日日念。」
「若是到期还不认识这些字,东西便会被收走————」
「就这么日复一日的磨,就慢慢磨出来了。」
皇帝陛下沉默不语,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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