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退下去的正兵,和绝大部分时间作为平民存在的辅兵。
这里就彻底乱了,阵型什么的根本不存在。有坐骑的本就是极少数,类别还千奇百怪,骑山羊的,骑瘤牛的,骑一种叫「荒原走地鸡」的不会飞的陆行鸟的,甚至还有一个老兽人骑著一头哼哼唧唧的大狗,竖起的狗尾巴上绑著一面破破烂烂的部落旗帜。
至于武器,有火叉,木棒,匕首,镰刀,以及用麻绳绑著刃部的长矛,由石头打磨成的重锤,或者,干脆就是空著双手,等著去战场上捡点什么。
征召兵的队伍拉得很长,从前锋到后卫,绵延几十公里。从天空中向下俯瞰,就像一条脏兮兮的、体态臃肿的巨蟒,在荒原上迟缓地、痛苦地蠕动。
毫无疑问,第一波的试探性攻击,由征召兵发起。
灰色巨蟒的头颅开始向前延伸,一头撞上了被重新修整出来的风嚎山谷防线。
这里上一次被格鲁什冲开之后,萨格里斯花了大力气重建,这位平素以智将自诩的督军脱了披风,带著自己的两个儿子亲自钻进壕沟,一锹一镐的刨地,重新把破碎的防线竖了起来。
风嚎山谷的地形本身就属于易守难攻,天选之所,萨格里斯在谷前的开阔区域挖了七道陷坑,坑底插满了削尖的、用火烤过硬化的木桩,像多齿兽的獠牙一般密密麻麻。
沟沿上架著粗重的拒马和洒了一地的铁蒺藜,尖刺上还涂抹著一些黄黄绿绿的不知道什么玩意,闻起来有股子腥臭味,像发酵过度的某种草液,混上了腐烂的动物内脏,相当不友好的样子。
壕沟后面都筑有厚实的土墙,土墙上开了投射位,投矛手和弓箭手可以躲在墙后,通过这些开□向前发射远程武器,相对安全地收割生命。
得益于某些「经验丰富人士」的技术指导,壕沟和土墙之间挖了蜿蜒曲折的交通壕,互相连通,部队可以在防线之间快速、安全地调动。
按照以往的经验,面对这种防线,那些杂兵是绝不敢上来的。
但是现在不比以往。
庞大的军阵,给兽皇这边的战士平添了无尽的勇气,这是一种集体主义狂热。
更何况,还有萨满。
萨满们挥舞著先祖之杖,口中吟唱著古老晦涩的咒语,浑身的刺青来回扭动著,暗红色的光芒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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