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面进攻战中,被重火力完全击垮,一溃千里,精神世界彻底坍塌。如今整个人浑浑噩噩,已经完全失去了指挥能力,被囚禁在王城的别院之中,苟延残喘。
对了,这位现在还占著一个督军的名头呢。
所以,兽人一族能拿出来撑场子的,就还剩下六位。
金鬃一系占了三个。
金鬃本部的老将,资深的荒原扫荡者格鲁什;
唯一一位在南征战役中和瀚海打得有来有回、全身而退的兽族猛将,金鬃·伊格;
被紧急提拔上来接替阵亡的卡加拉斯的金鬃一族年轻将军费利克斯。
而非金鬃一系的将军中,王庭萨满大祭司的侄子,十二位王公中最年轻的一个,沃塔·血鬃,算是非王族之中的领军人物。
来自虎族的督军巴鲁克,因为白鹿平原的虎族投降,他的日子很不好过,已经有了明显的被边缘化趋势。
最后,就是血吼部落的萨格里斯。
毫无疑问,论资历,论背景,论能力,甚至论带兵的征讨距离和方便程度,怎么看,都不应该轮到萨格里斯来打这一仗。
其实,智将的心底,未必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没有别的选择,不得不服从王庭命令的情况下,潜意识中不肯朝这个方面去承认罢了。
现在,平民萨满加鲁,就这么赤裸裸的把这个疮疤揭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