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
在那个瞬间,陈默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到现在,南征北战打了那么多仗,筑了那么多精观,取得了一场又一场大捷,但真正最得意的胜利,其实只有一场。
就是当年在水晶平原,拉著小女孩的手,冲过了锆石的重重封锁。
那时的小流霜,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茫然、仓惶与惊恐,像一只受惊的鸟儿O
现在,她的眼睛里,已经全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