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普普通通的四线小城市旅行。
当然,一些必要的装扮是不可少的。
在东夏,流霜或许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外出的情况下,卸掉了所有的护甲。
她穿著一件浅米色的棉质上衣,外面套了件淡青色的开衫,袖子稍微长了些,把她的小半截手指都藏了进去,只露出白生生的指尖。下半身一条牛仔裤,脚上蹬著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有些松,走起路来啪嗒啪嗒的。
为了遮住那双尖尖的耳朵,她戴上了一顶浅灰色的宽檐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把大半张脸都藏在了里面。长长的头发从帽檐两边披散下来,衬托著小巧的鼻尖之上,那双好奇的琥珀色大眼睛。
这一身打扮,配上她那小小的身材,乍一看像是个东夏青春明媚的中学生。
反正谁也猜不著这是一名凶悍无比的大剑士。
一个和流霜身高接近的东夏女孩子陪在她的身边,轻轻挽著流霜的胳膊,宛如一对好闺蜜一般,陪著她晃晃悠悠的走过这座城市的街道。
此刻正是傍晚时分,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暖融融的橙红色。
下班的人流和车流从她们身边交错而过,绝大部分人行色匆匆,偶尔有些悠悠闲闲,宛如一曲摇滚和民谣的交相协奏。
两个轮子的交通工具从非机动车道驶过,车座前是满满的快递纸盒,车把上挂著刚买的菜,几根大葱鬼鬼祟祟的探出头来,都这个时间点了,肯定新鲜不到哪里去,看起来蔫巴巴的。
有人背著包匆匆走过,耳机线垂在胸前,嘴里念念有词;有人推著婴儿车边走边聊,车里的小孩挥舞著胖乎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地叫著,口水流了一围兜。
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在公交站台踮脚张望,手里还攥著一根短短的,红黄相间的,裹著水果的糖葫芦;
街角停著一辆大卡车,车厢上竖著一块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地写著黑色大字一【西瓜一块五一斤,包甜】;
街角小卖铺的门口,几个中年男人围著聊天,有人似乎刚刚刮刮乐刮出了几百块钱,被嚷嚷著催促请客,其实也就是一人一瓶水,一人一根烟;
而隔壁的理发店,透明的玻璃门上贴著「洗剪吹二十五元」,留著莫西干发型的创意总监正陪著烫著卷发的老太太,听她聊孙子这次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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