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锋号划破了炮声暂歇的短暂间隙。
在听到冲锋号的那一瞬间,瀚海军校的军官集体站了起来。
他们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站,只知道在军校授课时,只要这个「嘟嘟嘟嘟嘟嘟」的声音响起,自家的领主就会立即起立,面向远方,神情肃穆,仿佛被唤醒了来自血脉深处的某种悸动。
从此,这就成了瀚海军校生的一种条件反射。
而此刻,这号声在前线响起,意味著步兵突击的回合,到了。
野战军两个营,带著国防军归义军四个团,同时杀出了出击阵地。
填平宽阔的陷马壕是首要任务。
国防军的士兵们扛著土石、沙袋、或是粗大的巨木,厚重的垫板,一拥而上,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在壕沟上搭起了几十架通道。
跨过壕沟之后,他们迎来了绿松王国的反击。
趴在堡垒和战壕之中,苦苦煎熬了几十分钟的绿松战士总算看到了视线之内的敌人,不得不承认这支百战强兵的凶悍,他们依托著已经被炸得摇摇欲坠的战壕,狂暴的射出箭矢或者是飞矛,在归义军的阵列中撞出一片金铁交鸣和短促痛呼。
归义军同样悍勇无比。
他们是兽人的炮灰部队出身,本来就是常年把脑袋拧在手上搏命,在瀚海靠著白浪滩的一次搏命,为自己博得了尊重和荣誉,最关键的为家里人搏出了一个活的像个人样的前程。
这点流矢算得了什么?
他们甚至主动把野战军护在了身后。
「咱们身上的茧子比护甲都厚,你们这些娃娃身娇肉嫩的,还是别跟我们抢位置了!」
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人补上位置,在付出了一定数量的伤亡之后,三道拒马和栅栏被强行拆除,接下来,炮火再次延伸,归义军的前锋呼啸著撞进了最前排绿松的战壕。
这里本该打响一场血腥的肉搏战,不过接近一个小时的炮击,已经对这道战壕造成了巨大的杀伤,幸存的绿松守军从废墟和残存的地洞中钻出,进行著最后绝望而疯狂的抵抗,被归义军的重甲战士毫不留情地湮灭。
在高空侦查的指引和炮火的覆盖轰击下,敌人的增援始终冲不上来,从藏兵洞拉出来一个千人队,能顺利补充进战壕的往往仅有十分之一。
尽管绿松守军的抵抗依然顽强,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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