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剑、拉缰、扑倒、翻滚留下的印记。
甲叶边缘压著她并不健壮的身体,分明是沉沉的钢铁重量,她的小身板却分外挺拔,仿佛单薄的骨架比外层的铠甲更加坚实,宛如是高高的山脊撑起了积雪。
她比离开云雾时高了一些,这套曾经陪伴从云雾领一直走过来的训练甲,现在又陪著她,来见了一次曾经的「故人」。
流川手脚并用,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倒,额头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妹妹,救我!」
「妹妹……你、你还记得吗,父亲带我们去演武场,是我给你牵的马,我一路都没有撒手……」
「我还送过你一把剑,你记得吗?长长的,红色剑鞘的,有流苏的那一把!」
他咣咣咣的磕头,偶尔微微抬首,想从流霜脸上找到一丝动摇的痕迹。
流霜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流川立刻换了一套说辞。
他是个不错的演员,前几十年,他一直扮演著一个好儿子、好臣子、好弟弟。
每一个角色都演得认认真真,活灵活现,直到剧本走到他有希望踩下自己的两个哥哥,成为领地之主的那一刻。
他实在没忍住。
他成功了,然后,又做回了他的演员本职。
演家奴,扮忠犬,还有……此刻的悲情可怜虫。
他的双手已经深深嵌入了泥土之中。
「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逼我的!他们天天打我,拿马刺戳我,他们不给我饭吃,还把我和父亲的骸骨吊在一起……」
「我挺不住,我不是人,我是混蛋,我是畜生,我没有办法……」
「我挺不住,我真的挺不住……」
一个四阶金鳞战士,此刻趴在地上,像一条被抽去脊骨的蠕虫,哭得浑身抽搐。
满场的人都没有说话。
来自绿松的外务大臣温斯顿笑眯眯的拢著双手,身边的随员脸上挂满了嘲讽,不过这种场合,都强行按住了笑声。
至于瀚海这边,则都是一脸的严肃。
他们当然极其鄙夷这种场景,但是,还不知道自家的副总指挥是什么意见。
流霜站在那里,有些定神的看著这一坨「兄长」,迟迟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缕额前的碎发又晃了一下。
这一次,是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
很遗憾,绿松王国拿出了他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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