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开始从他身上感觉到了跟刚才不一样的气场。”
“什么气场?”
“他把我当死人了......”
“什么?”
这已经是今晚刘波问出的第三个‘什么’。
“对!你没有听错,他已经把我当做了对手,并且将眼神对准了我的脖颈动脉,还有我的舌头...”
阮正如是说道:
“我接受过系统的训练,当时我的老师就是一名特种部队的心理训练师,他曾经告诉过我...他见识过的特种兵,曾经有人想要杀掉他,他将那名特种的眼神告诉了我...
而今晚,陈平安就是那种眼神...”
“您真的认为他会杀了您?”
“如果这不是在国内,恐怕我的脑袋已经落地了。”
阮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