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在陈平安的脑子里回荡着。
对他而言，现在换秘书，就像是对周阳的背叛一样。
......
“哎！你帮我找吧，我先用几天试试，找一个人就行了。”
“好！好！好！”
尹言接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
省政府大院。
陈晓亮双手拿着陈平安签批文件，心里沉甸甸的。
看着上面‘省政府’三个字，以及催促他们尽快落实文件的语气，让陈晓亮很不舒服。
他们曾经是亲密无间的好友，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好兄弟。
可是现在，除了在公开场合，陈平安甚至没有主动找陈晓亮说过一句话。
“平安...真的就不能正常相处吗？”
嘴里念着...陈晓亮已经拿起电话，向孙明远汇报了这件事。
听到陈平安又是主动放弃招投标之后，他心里也像是缺了什么一样，空落落的。
他知道，陈平安站在他这边的可能性几乎已经没有了。
“孙省？”
陈晓亮提醒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虽然还能够听到孙明远的呼吸声，但陈晓亮迫切想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通知东海那边的老兄弟们抓紧时间过来一趟，看看他们能不能做好这些县区的取暖改造。”
“好！真的不再主动跟陈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