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安思索着问,“如果伯母今天没来的话,在问不出任何线索的情况下,我们只能一直关着段睿渊,最多在事情结束之后把他放回去,可现在又该怎么处理他?”
已知段睿渊体内也有大新朝的血脉,四舍五入也是半个大新朝的人了,这个时候再把人关地牢,既不方便打感情牌,良心上也有点说不过去……
他索性看向顾尘逍,“你怎么说?”
顾尘逍眸光微微闪烁,眼里的冷意不知想到什么而逐渐消退,“再和他谈谈吧,若实在不行……杀了也不失为一条可选的路。”
“我们应该庆幸他有大新朝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