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你说这要从哪开始找?”
谭设君没有回答,他转过头,看着坐在桌子另一边的季霄。
“你呢?”
季霄已经熬夜熬的狼眼睛都不绿了,他要真有一对狼耳朵,恐怕已经有气无力的耷拉下来,但是不得不说季霄就是季霄,体力值真不是盖的,他抹了一把脸,还是打起精神。
“报告。”
谭设君看到他这副样子,还觉得有了些希望,可惜季霄下一句话就如同迎面扑来一盆掺着冰块的凉水。
“什么也没发现。”
谭设君:“……”
谁教你这样大喘气的?
季霄接着说。“我重新返回花店的案发现场了,查阅了花店的近期资金往来,供货以及客户订单。”
今天他在花店里泡了一整天,狼鼻子都要被花粉熏得失去了嗅觉,那桀骜不驯的眉头动了动,深深的纠缠在一起。
“可就奇了怪了,花店里最近的流水和经营都没什么问题,营业额很稳定,没有大额借贷也没有投资失败或者拖欠工资的情况。”
他顿了顿,才说。
“况且锦鲤小姐的为人大家也都清楚,性格非常好,和店里的店员没有什么冲突,技术和业务能力也非常过关,不存在和供货商或者挑剔的客户结怨的情况,基本可以排除这方面的嫌疑。”
谭设君道:“那花店近期有没有什么特殊订单?比如葬礼用花或者道歉花束这种指向性很强的订单。”
队长不愧是队长,一下子就说到了坎上。
季霄心中难得佩服哦,觉得自己似乎确实还需要再历练几年。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
“没。”
季霄言简意赅。
“老大,别开玩笑了,你也听到吴骥说了最近过节,那玫瑰都卖断货了,花店就差用月季掺水了,哪还有功夫接别的订单啊?”
案情似乎一时陷入了僵局。
魏恺,这么一个外地来打工的人,前半生和受害者完全没有任何联系,如果他真的是嫌疑人,那他为什么要痛下杀手,难道是尾随,还是泄愤?
谭设君敲击桌面的手停了下来,眉头紧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但是,如果他不是凶手呢?可他为什么突然在出现命案的这个节骨眼上不回家?又为什么会突然在下了出租车以后人间蒸发?他究竟是加害者还是受害人,是用来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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