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收了新徒弟?可他言语间又是师兄的样子,总不至于藏了好几年。
许问桑面色彻底冷了下来:“你又是何人?这话什么意思?姜银儿不打,你替她打吗?”
“嗯,我打。”少年提剑站了起来,微笑道,“我今年十八,算和你同辈吧,行么?省得你屈尊欺凌小女孩儿。”
“我意思也很简单,”他瞧着对面的男子,笑颜敛了,面无表情地漠声,“一群废物来修剑院装什么呢?打不过就滚。”
“……”全场这时才是真个寂静。
许问桑唇抿一线,握剑的手一霎凸起青筋,但下一刻他神情一僵,场上只听那少年懒声拔剑:
“奉怀,裴液。领教你晏日宫高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