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脚跟。
尚怀通轻轻喘了口气,抬眼看着面前如燃火焰的女子,伸掌重新握了握剑柄,震麻之感仍然贯通在臂膊之中。
事实上,这并不只是尚怀通的惊感,同一时刻,全场都已惊呼而起——那意境早已蔓延全场,无数人都冥感此意,每个人都感受到它的无所不在与无可对抗。
但此时,他们第一次感到,它被一道坚韧的光明破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