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剑是什么、脚下的剑又是什么等等。
裴液没想到她一下子就入了神,不过这样倒也蛮好,少年一笑,也低下头。两人一起安静阅读,少女的馨香就在鼻端,实话说这种感觉比一个人苦读要好,有什么冒出的想法都可以随时说给旁边人听。
“希望不大?”裴液看着女子,眼睛转了转,忽然笑了起来。
这话一定揭开了什么。
因为女子沉默了很长时间,直到抬起头看着裴液,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中埋藏着真心实意的痛苦,两样东西在其中绞拧。
“.我很为难,裴少侠。”她低声道,“我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在‘情’与‘事’间做出果断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