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受挫后的骄傲也是骄傲,看旁边段之晞的眼神就知道了。但于涂俊似乎并不屈辱,他两手顺垂在两侧,微微低著头,似乎在小心地观察裴液和赢越天的脸色。
段之晞眼里七分是恐惧,三分是倔强或恨意,裴液瞧了她一会儿,那恐惧慢慢越涨越高,盖过了别的,她脸色苍白,开始微微发抖。
其人知道的事情应该不会太多,和旁边惶恐之色明显的殷迟一样。
然后他才看向最后的韩修本。
「韩同修。」
「裴同修。」韩修本嘴边的笑终于牵扯出来了,微哑道,「昨日座上宾,今日阶下囚。」
「在神京也没有做过韩同修的座上宾,咱们是泾渭分明。」裴液道,「我问几位一些事情,最好从实从速回答,不要弄到用心神术的地步。我自己的心神境现下不大安全,并不想连累几位。
「头一件事,南宗用这家商楼做什么?」
「实话说,我们也不太清楚。」韩修本道,「这是直接从宗主传下来的命令。他挑选了派中骨干,分派去很精确的位置,然后让他们学著之前的人做事。」
「你知道,金玉斋原来是欢死楼的壳子。」
「是。」
「所以南宗是借尸还魂吗?」
」————」
「盛雪枫为什么对这里感兴趣?」
韩修本顿了顿:「宗主,似乎一直都有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但是他只吩咐我们做事,不会告诉我们。」
「说说。」
「记忆里,宗主似乎就一直在寻找什么。每年都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他会到谒天城居住。」韩修本道,「是从前年起,宗主开始长时间地不在宗门,一年里都见不到一次。但我们不知晓在做什么————师父也许知道。」
「前年?具体是什么时候?」
「大约————十月十一月的时候。」
前年的十月十一月。
裴液当然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他从峒山走出来、从少陇去往神京的时候。
「就是你们拿到这座商楼的时候。」
「————是。」
确实是欢死楼的东西吸引了盛雪枫。裴液和赢越天对视一眼。
欢死楼当年在西陇查什么呢?
裴液其实静静一想,是能抓到些思绪的一欢死楼当年的目标,就是西庭主之位。
他们在西陇残害了湖山剑门,取得了西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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