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因为她同样辨认出了这个方向,一条笔直的高峰鹤立鸡群,即便群山掩掩,也没有那么难认。
那是天山的群玉阁,但她也不是朝著那里,而是朝著它的更北方。
周围冥冥寂寂,两刻钟内她已离开兰珠池不知多远,峰间崖底的阴寒之气在侵上来,鹿俞阙怀疑这条路从来没人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