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斯闭着眼回答道：
“不管他们相不相信，这一切已经发生，已经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面对事实，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客观一些，主动去拥抱。”
“要么就是主观认知，去拼命诋毁这个东西，延迟上市，延迟应用的时间，从而让自己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
“对了，中情局那帮人怎么说？”
提到中情局，奥德修斯又忍不住按了按眉心，他实在是不想和这些人打交道，因为这些人完全就像是tnd野人一样，和他们说话，感觉就像是在和另一个物种交流。
揉了揉眉心，放下手，他满脸平静地回答道：
“那几个家伙，正在和送电池过来的几个华夏人交流，我也不知道他们交流什么，那几个人就是纯粹的邮递员。”
“啥也不知道。”
三两句话将中情局的人贬得一无是处过后，奥德修斯又将注意力放到实验室里：
“最后一次测试什么时候结束？还有，相应的报告什么时候出？”
旁边，乔纳斯正要开口，实验室里就传来嘀的一声。
紧接着最靠近两人的一个研究员抬起右手，做了一个ok的动作，随后他便走向旁边的开关，开始挨个关闭电源。
“可以了！”
这边的测试结束，另一边，中情局的询问也快到了尾声。
托尼左手夹着笔记本，右手夹着钢笔，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眼珠子转了转，他又猛地坐起看向对面的4个人：
“也就是说，你们公司有没有上市的打算你们不知道。”
“你们公司什么时候上产品你们也不知道。”
“你们到底还能做什么？”
对面，4个人挤在沙发上，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
被八双眼睛盯着，托尼只觉得浑身上下好像是有针在扎一样。
难受了一会儿，他将笔记本合上扔到一边，抱着双臂说道：
“我现在只想问一件事，那就是你们公司在阿美莉卡有没有代理商。”
“如果没有，我们亲爱的局长大人想成为这个代理商。”
“如果有，我们亲爱的局长大人觉得自己可以代替这个代理商。”
这一次，对面的几个人里，终于有人开口了：
“那个应该是没有的。”
这一句话，让托尼喜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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