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沉浮几十年,程路刚什么风浪没见过?
他怎么可能仅仅因为单纯的个人喜好,就把如此强烈的负面情绪直接带到工作中,甚至不惜引发正面冲突?
看着何耀兵那充满探究和不解的眼神,程路刚收敛了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语气却依旧带着一种奇异的“诚恳”:“我说的是真的,耀兵,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他这个人,从里到外都不喜欢。”
他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增加自己话语的说服力:“你看看他在明州做的那些事,闹出了多大的动静!”
“尤其是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
“逼死了两个副市长,还逼得一个副市长主动去纪委自首,把明州政府的班子和面子,砸了个稀巴烂!”
“这种人,做事不留余地,风格太激进,根本不适合我们这个讲究平衡和规则的官场。”
“而且,据我观察,这种人性格往往极为猖狂自负,你要是给他三分颜色,他就敢开染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