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服输。
真男人不是不会输,而是不怕输。
投降换来的是,宫世八重子退走了。
四人闲聊起来。
「明天开始,我们开始自驾环岛。」久世音宣布。
「早知道把我的车托运过来了。」见上爱道。
青山理想起《了不起的盖兹比》中,有钱人托运整个马场的事情。
62S这种车,在冰岛公路上行驶,实在是浪费,而且也不太合适。
但他没说出口。
佐藤春夫曾说:「聋者看似愚人,盲者看似贤者。」,此时闭著眼的他,就是一位贤者。
「买一俩房车吧,也干净。」宫世八重子说。
「多大?」久世音问。
「至少两张床,其中一张,能让我和见上爱睡得舒服,另外一张能让司机好好休息;
此外,走道稍微宽一些,能躺一个臭猫屁。」
「臭狗屁。」见上爱纠正。
「说好了的,是臭猫屁。」
「臭狗屁。」
诸位,两位美少女为了你而争吵,有时候未必是一件惬意的事情。
「睡在走道会妨碍你们走路,请给我准备一个座椅或者帐篷。」青山理说。
两位美少女被他的识趣」逗笑了。
「还要买些食物。」宫世八重子说。
「有青山同学在,我们可以不用担心吃得不好、不健康。」见上爱道。
「座椅必须舒服,帐篷要带保温的睡袋,最好还大得像露营基地。」青山理提出要求。
「见上,」久世音忽然开口,「你往肩上浇水的时候,还嫌弃青山理没穿泳衣吗?」
见上爱没说话。
青山理不但是瞎子,还成了哑巴。
只有宫世八重子在笑。
泡了二干分钟,女老师与女同学先走,青山理才鬼鬼祟祟,好像来偷衣服似的进了屋0
泡完澡,四人惬意地走在深夜十点的雷克雅未克街头。
全身荡漾著暖意,天空清澈。
「那是什么?」青山理忽然看见一缕光。
「出现幻觉了吗?」久世音看向他。
.....老师,您可以先摘下墨镜吗?」
「哈哈~」宫世八重子笑起来。
「是极光。」见上爱仰望夜空。
「这么小?」青山理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口袋。
与电视里看见的天空河流完全不同,头顶的绿色光芒十分微弱,淡得像几乎与夜空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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