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细听,只听太上皇的声音隔着铁栏传来,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沙哑:
“徐主事,老夫是宫里派来的杂役,奉命给你送些吃食。”
徐长文抬起头,目光警惕地看着来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坐直了身子。
太上皇将食盒放在地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两个白面馒头与一碗热粥,热气透过铁栏漫出来,带着淡淡的米香。
“你也别多心,老夫就是个跑腿的,知道你在这儿受了罪,想着让你吃口热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馒头与粥递到徐长文面前。
徐长文盯着那碗热粥,喉结动了动,却依旧没接,声音嘶哑地问:
“你是谁?宫里为何会派你来给我送吃食?”
太上皇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
“老夫就是个无权无势的看守天牢的小官,哪知道那么多?不过是听上面的人说,你是洛云侯的门生,侯府还在照料你老母亲,想着你或许是个忠臣,只是一时糊涂罢了。”
这话像是戳中了徐长文的痛处,手心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忠臣?如今在世人眼里,我不过是个邀名的奸臣!可他们哪里知道,我徐长文从未贪过朝廷一分银子!从未对圣人诋毁过一句话。”
太上皇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却依旧不动声色地问道:
“哦?你没贪?那为何你会被抓,没有诋毁圣人,老夫倒是听外面说,你目无尊上,狂妄无比,那么多人审你,想来你也不是心服口服,外面正好有个公公来传圣旨,要老夫代为问话,不对,叫驳斥你的话,都告诉你,想听听,你是怎样回他们的话的。”
说着就摸过牢里的一个凳子,靠着牢门就坐下来,而临边牢房内,全是禁军侍卫,和记录的太监在里面。
“好,那大人可否告知,您在诏狱内,任何职位。”
徐长文并未动那些碗筷,眼中波澜不惊,坐直身子,等着回话,
太上皇倒是不急,端起那碗热粥,又递到徐长文面前:
“和你一样,在大武朝任职,也是一个六品官,负责诏狱记录的,你先喝口粥,慢慢说,若是真有人冤枉你,你总得把真相说出来,才能洗清自己的冤屈,若是有人威胁你,你也如实回答。”
徐长文看着那碗热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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