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抿嘴一笑,
“你个丫头,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后日就是太上皇的寿宴,寿宴的贺仪,都准备好了?”
“回主子的话,外面打点的,全都送到,主子贺礼,也都在密室放着,到时候,一并拿去。”
卫淑云赶紧低下头,也不知从何时起,自己的果敢,也有些懈怠了,
“那就好,贺表的折子,让刘月写,早做准备,对了,你着急来此,所为何事。”
听到贺礼的事,都已经准备妥当,长公主这才面色稍缓,总归是了却心头大事,虽然是宝药,但未必没有其他朝臣一并有此想法,只能以贺表彰显,至于祥瑞,落了下乘,
“回主子的话,昨日三司会审,堂审的几位官员,全部是胆大妄为,相互攀咬不说,就连洛云侯门生,一个小小县令,都敢直言,要彻查江南玉矿一案,还有江南税田吞并一事,如今整个京城都传遍,不少勋贵世家,也在偷偷串联,”
这些事,想瞒也瞒不住,那一日,文武百官都在陪审不说,四王八公的老亲故旧,都在陪都留下族人,若是彻查,谁能逃得掉,所以,有这些举动不足为奇。
“嗯,”
长公主嗯了一声,慢慢靠在椅子上坐下,喝口茶水润润嗓子,对这些不以为意,
“就是这些,那你慌什么,无非是勋贵老亲那些腌臜事,有着便宜放着不占,谁能甘心,何况是他们这些人,倒是那位县令,胆子也真大,如此大话连天,要不是座师乃是洛云侯,恐怕下诏狱的就是他了,其他人怎么说。”
朝堂上,文武百官那么多,江南膏脂之地,被勋贵世家占了,谁看了不眼红,
“回主子,京城朝堂这边,文官多是力挺那位县令,以朝廷为大局,把所有税田,全部收回,以金陵各县为本,照本宣科去做,另有那些勋贵世家之人不同意,说是公平买卖,怎可返悔为由,说徐长文乃是乱臣贼子,动摇江山社稷。”
这些,恐怕今日就会传出去,到时候,还不知京城会如何议论,四位异性王爷,倒是没有表态,但是那些伯爷等,多是有怨言的,也不知宫里面的意思如何。
“是啊,一个小小县令,就想着匡扶天下,但那些朝廷忠臣,却还在争权夺利,金陵的事,全在勋贵世家过错,尤其是甄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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