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症结不在湖北,而在四川,在川督勒保!」
「勒保?」
太上皇抬了抬眼皮子,「和珅,你接著说。」
「是,太上皇。」
和珅欠了欠身子,「奴才以为四川总督勒保督镇川省,坐拥重兵,明知湖北贼众入川之讯竟未能预作防备,严密封堵,以致徐天德、王三槐等川匪与王聪儿等鄂匪里应外合,会师东乡。此其罪一也。」
顿了顿,「勒保身为一省总督,剿匪经年,川东教匪非但未能剿灭,反而愈演愈烈,逼王三槐等竟于去年除夕攻破东乡县城,身为总督,丢失城池,此其罪二也。
……奴才请太上皇下旨将勒保革职拿问,另选贤能接任川督,以肃军纪!」
说完,和珅深深一揖。
边上福长安同庆桂同时一愣,没想到和珅竟在这个时候想要拿下勒保。
不过和珅所言也有道理,川楚白莲贼人合兵一事,勒保身为四川总督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未想,太上皇却没有采纳和珅的建议,而是摆了摆手道:「勒保身为川督剿办不力,著革去总督衔,暂留本任,戴罪立功。限他三个月之内将东乡白莲教匪围而歼之,不再令其蔓延。若逾期无功,定行严惩不贷!」
「嗻!」
和珅无奈应声,但也没有太多失望,指望一次「小报告」就将勒保拉下马也不现实。
现在王聪儿那女贼已与四川贼众合流,十几万贼众「引导」当,怎么著也能把勒保拉下马。
庆桂这边鉴于川楚白莲合流势大,便欲请太上皇下旨是否由兵部统一协调陕、川、楚三省兵马制定共同围剿计划,同时请求户部拨付军费以应对接下来的大规模战事,外面却来了一小太监将一道奏折交到乾清宫管事太监李玉手中。
应是军机处刚刚送来的。
「主子,湖北巡抚福宁的折子。」
李玉将奏折恭敬送到太上皇这边,太上皇没接,只让李玉打开读与他听。
「是,主子。」
李玉小心翼翼打开看了两眼,抬头时一脸惊愕,「主子,上面说湖广总督毕沅数日前于鄂西竹山忧劳成疾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