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打出「兴汉灭满」旗号的白莲教匪才是心腹大患。
大清朝堂热闹,赵安这边也热闹很。
最近,贝子爷啥也没干,就忙著聚赌了。
安徽会馆三楼包间里,牌九碰撞的「啪啪」声响密不透风,夹杂著粗犷的笑骂声和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好声。
屋子里满是烟味,参赌的一众侍卫鼻孔熏都是黑油,却一个个神情贯注地看著那一张张码好的牌,看著那不时归他,不时归你的银子。
财大气粗就是好。
因为,能坐庄。
也是,除了贝子爷谁还能坐了御前侍卫的庄。
坐在庄家位置上的赵安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捏著牌九,面前的碎银子、小锭元宝、铜钱串子,乱七八糟地摞了好几层。
「贝子爷,您倒是快掀呐!」
一个侍卫急直拍大腿。
「不急,不急。」
赵安不紧不慢把牌九在手里摩挲了两下,猛地往桌上一拍翻了开来。
「至尊!」
好家伙,竟是天牌配地牌。
满屋子炸了锅。
「至尊,通杀!」
成安激动的嗓门大要把屋顶掀翻,「贝子爷今儿手气邪了,连著三把通杀了!」
「邪了邪了,这没法玩了!」
另一个侍卫一脸哭丧的把手里牌一扔,「奴才一个月才几两银子,经不住贝子爷您这么搂啊!」
「搂啥?贝子爷又没搂你婆娘,再说就你婆娘那样,你想让贝子爷搂,贝子爷怕都跳窗跑……」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
「不是,我都连输了几天,今儿改了运摸了几把大牌,你们就这就那的,怎么滴,能赢不能输?」
赵安「哈哈」笑著伸手将侍卫们的赔注搂到面前。
「瞧贝子爷您说的,奴才们别的不好,就是牌品好!」
庆遥笑著将面前输掉的一堆碎银子推到赵安面前。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二等侍卫阿勒保,后面还跟著三个赵安不曾见过的侍卫。
看穿戴是太和门的侍卫,棉甲外头罩著蓝布褂子,腰间铜扣环都磨发黑了,不如里头这些干清门、御前班的同僚体面。
「贝子爷,他们三个是我朋友.……」
阿勒保笑著介绍。
赵安一边听一边朝三人打量,继而笑道:「你们既然是阿勒保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拿著,吃喜。」
说完,直接手一划,一堆约摸有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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