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又能如何,眼下也不是置气的时候。
王汝壁迈步下船踏上码头的那一刻,淡淡对郑符阳说了一句:「前任赵大人爱民如子,定下不许扰民的规矩,本官萧规曹随,往后这规矩也不用改了。」
郑符阳一时没听出这话是褒是贬,愣在原地,待反应过来那王大人已经走向准备好的官轿。
正要跟上,王大人的一个幕僚却阴阳怪气朝他开口道:「安徽的藩台、臬台、学台,架子不小啊。」
「这……」
郑符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赔笑道:「诸位大人公务繁忙实在分身乏术,特命下官前来迎接……」
「公务繁忙?」
另一个幕僚打断郑符阳,一脸不满,「咱们抚台大人初到安徽,藩台臬台就不见人影,这是什么规矩?总不能也是前任赵大人定下的吧?」
郑符阳实是不好接这茬,只能在那赔笑,一脸尴尬。
从船上下来的还有打京师过来的吏部史主事,两江总督衙门派来的官员秦某。
二人是作为「上级」陪同人员过来的。
毕竟,没有上级人员过来,谁知道你这官是真是假。
那史主事经过郑符阳身边时脸上挂著微笑,代表两江总督衙门的秦某则面无表情。
二人属于例行公事出个差,安徽这边官场究竟搞什么么蛾子,实在是无心了解。
冷冷清清的欢迎仪式搞的王抚台心中很是不快,却只能按著性子前往巡抚衙门。
前任巡抚赵有禄的眷属已于半月前搬出住到城外去了,衙门里洒扫一新,连茶水都已经备好。
王汝壁在正堂落了座,郑符阳忙著张罗属员们一一上前拜见。
经历司、照磨所的大小官吏排著队进来给新任巡抚大人磕头。
等到这些人都退了出去,王汝壁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抬眼看向郑符阳:「郑经历,交接的事,准备如何了?」
郑符阳心里一紧,面上却堆著笑:「回抚台大人,一切都在准备之中。」
「准备之中?」
王汝壁身后的钱粮师爷陈松龄一脸怪,「郑大人,交接仪式不是早就该准备妥当了吗?抚台大人已经到了,该交的印、该交的册,怎么还在准备之中?」
郑符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下意识看向门外。
按照规矩,交接仪式需要本省臬台在场。若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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