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心殿睡觉,也懒出来溜达。
和珅嘛,那就不一样了。
两人本就是儿女亲家,何况和珅还是他老人家最忠心、最用的好奴才。
君臣相伴这么多年,出个场给和珅涨涨脸面,太上皇还是挺乐意的。
跟在后面的嘉庆脸上表情已经恢复平静,继续他那「爹笑我就笑、爹愁我也愁」的好孝子形象。
不管是当皇帝还是当官,喜怒不形于色都是基本功。
说难听点,不把孙子当好,怎么当爷爷?
「太上皇!」
「太上皇!」
上了年纪的太上皇除了对自个接班人不太「友好」,对其他人都很亲切。
真就跟民间老太爷般,有人跟他「打招呼」,他就点头,和蔼不能再和蔼。
望著眼前人头攒动的场面,以及那热热闹闹的氛围,太上皇脸上皱纹都舒展了不少,对身边的李玉道:「瞧瞧,多热闹,比宫里办喜事还有意思。」
李玉忙陪笑道:「主子说的是,宫里毕竟规矩大,不如这边来自在。」
「是啊,宫里什么都好,就是规矩多,烦人。」
说这话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太上皇瞄了眼在边上陪笑的儿子。
那边,赵安同妻子在众人簇拥下从前面一路过来,看到「双龙」,二话不说拉著妻子先给太上皇磕了一个,又给嘉庆磕了一个。
接下来流程有些尴尬,因为不管满洲婚俗还是汉人婚俗,新郎的父母都要在堂上受礼,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没有父母,若叔伯长辈在也行。
可赵安情况特殊,全家就他一个,因此两把空椅子摆在那里看著甚是冷清。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满堂宾客,谁不知道赵安是什么出身?
那是太上皇的私生子!
这事儿在京城早已不是秘密,只是没人敢当面说破罢了。
可知道归知道,谁敢把这事儿摆到台面上来?
今儿太上皇虽然亲自来了,毕竟没有公开承认过赵安是他儿子,更没有给过任何名分,这时候要是有人冒冒失失请太上皇坐上去受礼,那等于是逼太上皇认亲,谁敢开这个口?
问题是天地高堂要拜啊,总不能连拜堂这环节也省了吧。
没见太上皇在那乐嗬嗬瞧著么。
几个负责的管事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嘉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