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运撞上的。」
「撞大运?这次怕不是撞大运那么简单。」
绵恩沉吟片刻,「可有人供出是从固山贝子府上泄露出来的?」
富僧阿听后赶紧摇头:「没有!那些考生的说辞惊人一致,都说那考题是在市面上流传开的,谁也不知道最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卑职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这更像是有人蓄意为之。若是赵大人府上真有人泄露了考题,那考题理应只在极小范围内流传才对,断不至于闹满城皆知,人尽可买。」
绵恩深深看了富僧阿一眼,没有接话,转身往明伦堂方向走去。
富僧阿说有道理,可正因为有道理,这件事才越发棘手。
考题若是只在私下小范围流传,那还可以说是赵有禄府上出了内贼,至多治赵有禄一个失察之罪。
可如今考题闹满城风雨、人尽皆知,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要让这件事捂不住、盖不死,非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可。
那么,是谁要闹到不可收拾?
又是谁要置「十八叔」于死地?
绵恩心中其实隐约有了答案,可那答案太过沉重,让他不敢往深处想。
明伦堂内,十八位刚上班就摊上官司的房考官们分坐两列,一个个面色灰败,如丧考妣。
主考和副考官们都被「双规」了,他们这些阅卷老师还能指著全身而退不成?
考题泄露,往大了办的话,这些房考官们各个都脱不了干系,轻则革职,重则充军,甚至掉脑袋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才了赵贝子给的改变人生机会,结果却落个天崩结局,众人心中可谓五味杂陈。
见绵恩进来,众人忙纷纷起身,有几个腿软的竟是站都站不稳,扶著桌案才勉强撑住。
「都坐下吧。」
绵恩摆了摆手在主位坐了,目光从众人脸上逐一扫过,「本王奉旨查办此案,有几句话要问你们。你们须如实作答,不有半点隐瞒。」
众人连忙称是。
「据本官所知,赵大人所拟考题是在锁院之日交于卷场的,自那时起顺天贡院便全封闭,任何人不出入。诸位都是老于科场的人了,依你们看,这考题若是在锁院之后泄露出去的,有几分可能?」
堂内一时沉寂。
过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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