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和珅淡淡应了一声,端起参汤喝了一口。
见和珅反应如此平淡,沈初不由急道:「何止是贼势大了些,勒保折子上说白莲教有大举往川中进军迹象,似乎是想攻占成都,故请求朝廷将调往湖北的各路兵马拨往川中方向,以便夹击。和中堂,此事关乎川省安危,万万不可等闲视之啊。」
「等闲视之?」
和珅放下参汤,略微不满,「沈大人哪只眼睛看到我等闲视之了?」
沈初一怔,连忙解释道:「和中堂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勒保请求不无道理,白莲教若真的大举入川,川中兵力空虚,只怕…」
「只怕什么?只怕勒保守不住四川?」
和珅哼了一声,「这个勒保平日自诩知兵,可任川督一年有余,那川中白莲教非但没有剿灭,反而越闹越大,如今连总兵、护军统领都折了进去……他四川绿营精兵强将无数,亏他有脸向朝廷要兵的。」
沈初张了张嘴,想说白莲教势大并非勒保一人之过,主要是湖北那边的教匪未能被堵住,这才造成川鄂两省教匪合流,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试探询问和珅如何回复勒保的请求,朝廷对四川的教乱又当出台哪些措施。
好不容易花重金平定了苗疆之乱,四川那边可不能再大乱子了。
和珅却道:「沈大人拟个廷寄,就说四川总督勒保玩寇养痈,丧师失律,护军统领阿尔萨瑚、总兵袁国璜相继阵亡,实属辜恩溺职。今勒保不思进剿,反以逆匪势大为由,请求调拨湖北之兵,是何居心?」
言罢,指勒保向朝廷告急担心四川大乱,可朝廷不能只盯著四川看,也防著白莲教匪杀个回马枪再窜回湖北。故湖北的兵马还是以严防死守为主,万不可轻出四川。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白莲教是打著向川中进军幌子,实际就是想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四川虽是富裕之地,可也是绝地,入川容易出川难。
白莲教大军真要尽数入川,反而有助清军围剿。但要是重回湖北这九省通衢之地,危险系数可比入川大多。
湖北,可是紧邻中原之地啊!
沈初是纯文官出身,对兵事知之不多,听和珅所言觉有道理便不再多言,按和珅所说拟了廷寄出来呈和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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