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只能是一个——那就是有人想要否定他老人家!
不想被否定,太上皇就必须出手,将化神大能的最后修为尽数施展出来。
利在赵安。
如果事情没闹大,就趁势悄无声息给嘉庆的舆论根基来一刀!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赵安都不会输。
想到自家这个女婿心思如此深沉,手段如此老辣,难的是文武双全,假以时日…
和珅突然心中一动,端起茶碗,说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
赵安没明白过来,还以为和珅是在考他什么,正愁如何答呢,和珅又道:「孝有三。大孝尊亲,其次弗辱,其下能养。这是曾子的话,说的是孝的最高境界,是让父母因自己而受尊敬;次一等的,是不让父母蒙羞;最末等的,才仅仅是供养衣食。」
赵安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因为和珅的解释很白话。
哪个父母不希望儿子是最优秀的。
和珅却又道:「郑庄公因为母亲偏爱弟弟共叔段,将母亲安置在城颍,并发誓『不及黄泉,无相见也』。后来后悔了,颍考叔给他出了个主意,掘地及泉,隧而相见。母子如初。」
说到这里,看女婿的目光明显有了变化,「阿玛问你,郑庄公也是孝子,可他跟母亲『不及黄泉』那几年,算不算孝?后来掘地相见,又算不算孝?」
赵安沉默不语。
不好回答。
要说孝,几年不见算什么孝?
要说不孝,都掘地相见了,再说人家不孝也不合适。
不过,和珅说这些什么意思?
赵安不由也是坐直身子,感觉头皮痒痒的,似乎要有什么帽子扣在他头上。
和珅端起桌上茶碗,未饮,只是饶有深意看著女婿:「倘若有一个人,事亲至孝,友于兄弟,可偏偏这位兄弟做的事…让老人家不太舒坦。那这个人,是该友于兄弟,还是该以老人家为重?」
不用和珅解释,赵安也听懂了。
「老人家」,肯定是太上皇。
「兄弟」,必是嘉庆。
问题应是问他,老人家被那个兄弟搞的不太舒服,那他到底是要「友于兄弟」安分守己做个臣子,还是要以「老人家」的名义做点什么?
这可是推心置腹,触及灵魂的拷问。
赵安没有立刻回答。
和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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