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历史虚无主义?」
公部堂不太理解这个说法指的是什么,听著特莫名其妙的感觉。
章副秘书长也不太明白,琢磨著是不是说恩科的档案以后也是后人翻看的重要文史材料,所以没有赵侍郎的名字,后人就会认为赵侍郎不是这届万寿恩科的进士。
如此一来,赵侍郎就成了「虚无」存在。
哪怕再多的野史证明赵侍郎的确是乾隆五十五年恩科特赐同进士出身,履历档案上也有相关记载,但只要教育部门的最终存档上没有他,那就没有他。
毕竟,一切以正史为准嘛。
意思嘛,不能说百分百对,但大致就那么个味道。
公部堂听完,茶碗停在半空中,半天没动。
半晌,这位准国丈哼了一声:「重修?他说的倒轻巧!他知不知道重修一科的档案,要多少衙门会商?要多少手续?要惊动多少人?又要花多少银子!」
章副秘书长人微言轻,对于部堂大人的表态,只能低著头不敢说话。
「再说,万寿恩科是太上皇八旬万寿特开的恩科,那一科的齿录和档案是纪文达公主持编修的,纪文达公如今人都不在了,怎么重修?」
言罢,公部堂将茶碗朝桌上重重一掷,「他若有本事,便叫纪文达公死而复生替他重修,反正本部堂没这本事,也没这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