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
刘处长却壮著胆说了两个先例。
一是南宋绍兴年间的冯时行原本是状元,因为主战触怒秦桧被从登科录中除名,那一科的状元从此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洪武年间的『六元状元』黄观,为有科考第一人,乡试、会试、殿试皆第一,何等荣耀?可因为靖难之役后不肯归顺成祖,被从登科录中直接删名抹去状元身份。如今提起洪武二十四年那一科,谁还记黄观?」
说完,刘处长顺嘴说了句犯忌讳的话,「本朝连前朝的史书都能篡改,何况一届恩科的状元?史书如泥人,想捏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只要从根子上改了档案,三五年后,十年八年后,后人查起来万寿恩科的状元就是大人您!至于石韫玉,便会像冯时行、黄观一样,成为历史长河中被抹去的那一个。」
「唔?」
这话让赵安不禁抛弃自己可笑的三观,对啊,这大清朝连前朝史书都能修成假的,那自己利用礼部那帮人主动「帮忙」把自己变成真状元有什么好稀的。
官方档案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铁证如山嘛。
大不了回头给石状元一点补偿便是。
凡事就要敢想敢干,你不敢想不敢干,怎么证明这事行不通呢。
何况,又不是他自个要造假。
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拿定主意,不由看向刘处长:「刘大人刚才说你儿子今年也要参加顺天乡试?」
刘处长忙点头,却又说其子学问一般,中举希望不大,这次参加乡试只是想著让他试一试,历练历练。
用后世话讲就是这次是积累经验,为下次冲刺做准备。
这话估计半真半假。
真要是让儿子积累经验,为何专门在乡试主考官面前说呢。
赵安心中如何没数,点了点头:「你儿子叫什么名字?」
刘文藻连忙答道:「回大人,犬子姓刘名承干。」
「刘承干…」
赵安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好名字,承继乾坤,志向不小。」
言罢,起身负手走到窗前,背对刘处长,搞后者心中很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纳的这投名状是否真能如心中所想起到效果。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要不是为了儿子,他也不至于这么做。
良久,赵安转过身来,对刘处长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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