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两只麻雀又给惊飞了。
「那奴才先告退!」
阿勒保也不多耽搁,正要带手下回去,赵安却拉住他手,继而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弟兄们来一趟,也是辛苦,晚上去会馆,让钱文给你们备桌好酒菜,算是我这贝子爷的谢意。」
「贝子爷您这话说的,奴才哪能要您的谢,」
阿勒保正推辞著,看著像是贝子爷的管家却拿了一袋银子直接往他手里一丢,「贝子爷的心意,诸位看著分吧。」
瞅银袋份量不小,少说也有好几十两,几人平分一人怎么也有十几两。
这对于一年工资只有六十两的蓝翎侍卫们而言,出手绝对一个阔绰。
「使不,使不,」
谦辞的阿勒保哪能顶过贝子爷的盛情,喜滋滋地拿著银袋与一众手下离开,一路往皇城而去。
半道上,有点心思的马达达忽然问了一句:「阿二爷,您说赛大人那边…能信么?」
闻言,其他几个蓝翎侍卫也停了脚步。
阿勒保回头看了马达达一眼:「赛大人信不信是他的事,咱们问的什么,就报什么.……户部那边也是这个说法,赛大人不信还能怎么著?总之,一个个嘴都严实些,这件事也别掺和太深,心里有数就行。」
众人自是明白其中利害关系。
很快,等著回信的赛冲阿就拿到了阿勒保的回报,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能怎么办?
他要是较真,非查出个「开枪」来,那罪的不光是和珅和福长安,连皇上都跟著为难。
查出真相了,皇上处置不处置?
处置了,太上皇那边怎么交代?
和珅能答应?
不处置,朝廷法度何在?
皇上脸面又往哪搁?
所以,这事儿最好的结果,就是无知娃娃放爆竹。
也没什么好寻思的了,赛冲阿进宫复命。
到的时候嘉庆正在批折子,旁边太监吴进朝正在给他磨墨。
御桌边,军机大臣王杰手里拿著几份奏折正与皇帝小声说些什么。
「皇上!」
赛冲阿小心翼上前将调查结果说了。
「爆竹?」
嘉庆抬头看著跪在地上的赛冲阿,尔后视线落向正在磨墨的吴进朝脸上,淡淡道:「把你听到的跟赛冲阿说说。」
「是,万岁爷!」
吴进朝迟疑一下,放下砚台,转身面朝赛冲阿:「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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