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子修好,我请大家喝酒。」
「谢贝子爷!」
工匠们千恩万谢散了继续干活。
赵安则转身走进卧室在一张刚摆好的太师椅上坐下来,卧室里安静极了,空气中还弥漫著木头清香。
从装修风格和用料来看,这间婚房绝对是这个时代最顶级的装修了,不过赵安就是不喜欢屋内的风格。
总觉满里满气的。
奈何,不喜欢也将就。
听著院子里工匠们干活的声音,没来由的想到和珅那宝贝闺女,想著想著嘴角露出淫邪笑容,正想著新婚夜滋味时,却觉卧室里的温度好像降了下来。
明明烛光通明,赵安却觉后背一阵发凉,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盯著他。
四下看了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门窗也都开著,外头工匠干活的声音清清楚楚,东方也开始鱼肚白,红日正在初升。
那股凉意却越来越重,重到赵安本能起身在屋里走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又坐回太师椅上。
觉自己可能疑神疑鬼。
这世间怎么可能有鬼呢?
死了几十年的永璋还真能做什么妖不成!
然而那股凉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搞的赵安都发毛了。
妈的!
一气之下霍的起身:「克伦威尔、丹东、罗伯斯庇尔何在,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