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贝子在这问尔等,打仗要不要花钱,如果尔等说不用花银子,那本贝子也无话可说!」
言罢,赵安刻意停顿,「若尔等承认打仗要花银子,那本贝子问尔等,你们有力出力是为朝廷分忧,那有钱出钱就不是为朝廷分忧了?既然都是为朝廷分忧,又有何值尔等在此非议,喧哗不断,牢骚满腹!」
不待台下众旗丁有所反应,赵安直接上前一步,大手一扬:「也许,在尔等眼里,那捐饷助剿的是贪生怕死,是畏战怯战!但在本贝子看来,尔等能够选中出征的才是占了天大便宜!」
便宜?
还天大便宜?
人群瞬间炸窝。
好家伙,让我们到前线送死还是便宜我们了?
这不笑话么。
「便宜?天大便宜?」
「让我们去送死,还说是便宜?」
「这话说的,真不怕闪了舌头!」
「.……」
旗丁们瞪圆眼睛,有的气脸都涨红了,有的冷笑连连,有的干脆朝地上吐了一口。
活了这么大,头一回听说上战场卖命是「占便宜」。
他妈的,这便宜,谁爱占谁占去!
眼见台下秩序又乱了,常兴赶紧挥手要命军官弹压,赵安却是眼神制止常兴,由旗丁们即兴讨论一下。
待差不多时,方示意常兴维持秩序。
很快,校场再次平静下来。
「尔等觉本贝子在说笑?」
赵安又往前迈了一步,「本贝子问尔等一句,你们在这前锋营里多少年了?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十五年?二十年?」
目光缓缓扫过黑压压的旗丁,「尔等能在这里应试,想来连个领催都没混上吧?」
这话被亲卫们高声重复一遍后,令不少旗丁感同身受,有的满脸惭愧,有的则是哀声叹气,也有的则是攥紧拳头,似这样做就能发泄心中不甘。
校场竟出的没有骚动,也没有喧哗,有的只是沉默。
「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尔等面前!」
趁热打铁的赵安竖起一根手指,「这个机会,那些捐饷助剿的花多少银子都买不到!」
什么机会?
别说台下的旗丁,就连台上的工作人员都好看向贝子爷。
「这个便宜叫军功!」
随著亲卫们的高声重复,台下不少旗丁猛地抬起头。
「军功,就是你们在南边砍下的每一颗白莲教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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