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
纪昀喃喃道,「我这辈子替朝廷编了多少书,办了多少差,到头来.……哈哈哈.……」
笑声干涩,听著比哭还难受。
纪忠知道老爷不是在乎那个协办大学士的头衔,老爷在乎的是他被人冤枉却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这才是最伤人的。
这世上,有人忧愁自有人欢喜。
站在干清门前看著进进出出的官员,赵安心情大好。
纪昀这只鸡被老丈人稍予惩戒后,效果立竿见影。
连纪大学士都闭门思过去了,小鱼小虾哪个还跟赵贝子叫板?
识相的,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侍卫们这些日子忙不亦乐乎,不是因为公务繁忙,而是因为收钱收到手软。
一天就算放进去三十个,一个收他三百两,这就是九千两了。
何况每天放进去的不止三十个,有的还是收五百两,算下来一天至少进帐一万三千两左右。
干清门当值侍卫共三十多人,不算宫里那份,每个侍卫每天至少进帐二百两。
这要再加上乾清宫的大头,乖乖……
别说贝子爷是咱侍卫的亲爹了,就是贝子爷晚上想溜进宫嫖个太妃什么的,侍卫们估计都能给偷偷开门。
既是打开门做生意,赵安不仅要求员工们业务熟练,同时也要求服务态度必须好。
为了方便广大客户,同时也营造宽松的营商环境,经请示侍卫处,赵安特意让人在干清门左边搭了个大棚。
就跟后世百姓家办红白喜事似的临时搭个大棚供客人吃席。
茶叶,必须是最好的。点心,必须是最甜的。
总之,一切以客户至上。
生意很红火,红火到乾清宫的李公公、张公公他们都失眠了。
为啥?
利润太大,大到公公们都觉烫手。
烫不烫手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公们能让太上皇配合就行。
这几天赵安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就是该跟永锡和永璇这两位赌友合作伙伴谈谈下一步的业务了。
这天下班,正准备去肃亲王永锡位于海子边的别院,和府的呼公公却找上门来,说是老爷请姑爷过去一趟。
老丈人找女婿干什么?
国家有重要任务派给你!
不,是阿玛有重要任务派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