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二月初六。
成都满城沦陷的消息是半个时辰前四川总督勒保八百里加急送到的。
报信的驿兵到了兵部累直接从马上滚了下来,嘴唇干裂也全是血口子,只来及喊出一句「贼陷成都」便晕了过去。
很快,军机处便收到了勒保急递。
福长安拆急递时双手都在发抖,待确认成都真的丢了后,这位实际主持军机处工作的大清首相如坠冰窟,身子一软当场就瘫坐在地上。
还好值房内就福长安一人在,否则定被同僚看了笑话。
这么大的事,福长安不敢压下不报,可又不敢自己一个人去向皇上和太上皇禀报,便赶紧让人将刘墉、董诰以及兵部尚书庆桂叫了过来。
陆续赶到的三位重臣看过勒保急递后,反应同福长安差不多,不过没人瘫软在地。
脸色最难看的是兵部尚书庆桂,身为宗门「防长」,成都的丢失他要负很大责任,真要定罪的话无论如何也不会绕过他,因而脸色白的就跟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刘墉和董诰则连连叹气,均是不明白成都怎么就丢了的。
要知道就在几天前,四川总督勒保还上折子说白莲教大势已去,川省教匪指日可平。
为了安抚勒保也为使其能安心毕其功于一役,军机处便准了其弹章把原定要往成都救援的额勒登保调到了湖广。
结果……
唉,这嘉庆朝拿乾隆朝相比,确实不太平的很。
福长安都不敢隐瞒不报,刘墉三人又哪里敢隐瞒。
四人当即硬著头皮前往毓庆宫「报丧」。
正在照例阅看军机处呈来奏折的嘉庆看到四人一起过来,且个个脸色难看,心中已经生出不好预感。
待福长安跪地将勒保急递呈上,嘉庆赶紧接过打开,扫了一行脸色便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
愤怒之下将勒保急递狠狠拍在案上,怒道:「勒保几天前不是说白莲教困在成都城下大势已去,怎么眨眼间成都就叫贼人攻陷的!满城旗人竟无一生还……勒保误国,误八旗,误朕!」
皇帝的怒吼声殿外的太监宫人都能听一清二楚。
福长安四人哪里敢应声,皆将脑袋垂下,尤其福长安恨不有个隐身术让嘉庆哥哥看不见自己才好。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军机处打算怎么办!」
嘉庆深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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