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朝爵制,亲王、郡王皆为宗室之爵,非军功不可轻予。赵有禄之功本王并非全然否认,然其功尚不及兆惠、阿桂等。
……兆惠征准噶尔、平回部,功盖一时,终其一生止于一等公;阿桂平缅甸、定金川,亦是如此。赵有禄今不过平定一省叛乱便要晋王爵,臣恐天下人议论皇上赏赐过滥。」
刑部尚书成德连忙出言反驳:「成亲王此言差矣,兆惠、阿桂之时国家承平已久,将士用命,粮秣充足,自是建功易。赵有禄前往湖北之时,我八旗经历两场大败,军心士气皆不振,,粮秣亦不继,人心更是动摇,然赵有禄上任即用兵,用兵即大胜,其间艰苦岂是兆惠、阿桂可比?且不说湖北平乱,便是三月平苗,纵观本朝开国以来名将,又有几人能及?」
工部尚书舒常点头附和:「臣看过兵部呈递的战报,赵有禄接连用兵取胜斩贼首三万余级,这般功绩若不予破格封赏,未免将士寒心。」
苏凌阿则道:「如今叛军教匪虽未尽灭,然其主力已被赵有禄击溃,余部不过苟延残喘。此时若以晋王爵酬功,既可激励军心,又可震慑余匪,实为一举两。」
三人态度鲜明,立场站很坚定。
礼亲王永恩不曾开口表明对此事态度,仪郡王永璇与肃亲王永锡对视一眼后,虽想为有禄贤弟争取,但二人觉还是再看看的好。
毕竟嘉庆突然召集王公大臣商议给有禄弟弟封王,这事看著有点蹊跷。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军机大臣董诰开口了:「皇上,臣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嘉庆抬了抬手:「董师傅但说无妨。」
董诰忙躬了躬身,尔后方道:「臣以为赵有禄晋王爵一事当分两层来看,其一,论功。赵有禄之功臣不否认,确为近年罕见。然臣想提醒皇上一句,如今叛军及教匪尚未全平,四川战局更是凶险,陕西、甘肃亦有骚动。若此时晋赵有禄为郡王,后续战事若再有功又将如何?莫非还要晋亲王不成?」
顿了顿,董诰目光扫过代表和珅一党的苏凌阿三人,「异姓不封王自圣祖朝便已确立,福康安追封郡王已是特例中的特例,且为身后之典。赵有禄尚在壮年,若生前封王,便是破例在先,续例在后……臣非为阻皇上酬功,而是替皇上虑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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