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建昌镇总兵王虎臣在苗疆都欠了贝勒爷不少恩情。
欠贝勒爷恩情的又何止他们四川绿营,云南绿营、贵州绿营、江西绿营、福建绿营、河南绿营.……
包括那支在荆州叛乱的陕西绿营兵,哪个没有欠贝勒爷恩情?
这恩情,贝勒爷又何时要他们还过?
所以,贝勒爷做什么都是对的!
何况,战线已经稳住,没必要因为个旗人怪贝勒爷嘛。
队伍就此拔营东行,一路穿州过县昼夜兼程,沿途州县早已接到领队大臣派发的塘报,备好粮草供额部取用。
途中,额勒登保始终坐在马车里,一路不愿任何人说话,每日只在停车歇息时才下来活动手脚,吃饭喝水则一概由亲兵送入车内,既不闹也不骂,安安静静地让穆克登布心里发毛。
有几次穆克登布想上前说几句宽慰的话,解释自己不不这么做的原因,但每次走到车前看著额勒登保那双眼睛,到嘴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只能将愧疚藏在心底,打算到了湖北后再向贝勒爷替额大人求情。
队伍入湖北界后,紧赶慢赶终于抵达宜昌府的宜都县,此时已是四月,距离领队大臣给额部的期限实际已经超出五天。
宜都城西是一片开阔的河滩地,长江在这里拐了一个弯,水面宽阔江风猎猎,瞧著景色不错。
由宜都通往荆州的官道便打此而过,当穆克登布、庆遥一行抵达这里时却发现河滩上扎著几十顶牛皮大帐,一顶大帐前竖著一面绣著「钦差领队关防、大学士赵」字样的大纛。
大纛下面,一行人早已列队等候。
其中一人赫然是头戴三眼花翎顶戴的领队大臣本人。
身后站著湖广总督福宁、湖广提督刘云辅、湖北布政使陈望之、宜昌知府周士廉等一众湖广文武。
庆遥赶紧下马快步上前行礼:「卑职不负中堂所托,现交令完命!」
「起来吧。」
赵安笑著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随庆遥一起来的穆克登布脸上,后者忙上前行礼,恭声道:「末将穆克登布参见贝勒爷!」
对这个称呼,赵安没觉多少厌恶,微微颔首,伸手虚扶一把:「穆将军辛苦,起来说话。」
「多谢贝勒爷!」
穆克登布起身后却是侧身让到一边,因为其身后站著的就是已成阶下囚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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