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
庆遥针锋相对:「大人如今这副模样,莫不成是要学那年羹尧?」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年羹尧这个名字在雍正朝之后便成了大清武将心中最忌讳的禁忌,须知那位曾经权倾一时的大将军最后可是被世宗雍正爷一贬再贬,在杭州城门下赐了自尽的。
因此大清朝被人指要学年羹尧,无疑是个极其歹毒的指控,也是极其恶毒的诅咒。
额勒登保果然瞬间变色,盯著庆遥喝了一声:「放肆!」
「下官不不提醒大人,」
庆遥不闪不避,迎著额勒登保愤怒的目光不卑不亢道,「当年,年羹尧正是自恃战功不奉圣命,最后如何,将军应当比下官更清楚……赵中堂奉皇上之命节制四省军务,乃代行皇权的钦差,大人却一而再、再而三抗令,不知大人所依仗的又是什么?
难不成大人真的要以年羹尧为榜样?若真是如此,那下官等也不用回去了,直接把命给大人便是,省人家说我们当侍卫的没有硬骨头!」
说罢,直接将佩刀解下丢在地上,意思要打要杀你额羹尧随意。
其余几名侍卫见状,也是有样学样。
「咣咣」七把佩刀落地。
在场一众八旗军官见状无不吓了一跳。
「你们!」
额勒登保被侍卫解刀气火气腾腾上涌,双拳紧握,然终究没有发作,只是微哼一声:「先前已向赵大人解释,成都战事危急,我部无法抽身……待平定川省白莲教匪后,我部自当启程援鄂。」
「是么?」
盯著额勒登保看了几息后,庆遥收回目光不再与其对峙,而是径直走向站在一旁的副将穆克登布。
见庆遥突然向自己走来,穆克登布隐觉不妙,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庆遥无视对方神情,直接从怀里取出另一封公函,封皮上的火漆印鉴与先前给额勒登保的军令一般无二。
皆是赵中堂手书!
「穆大人,领队大臣交待,此手令请穆大人当众宣读。」
庆遥将手令朝穆克登布递去,神情根本不容商量的样子。
「这……」
穆克登布无奈接过手令颤抖打开,目光只扫了一眼心跳就迅速加速,暗道坏事。
有心要将这烫手的手令丢在地上,可怎么也无法做到。
他不是额勒登保,没有抗令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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