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元不无悲愤:「难道就眼睁睁看著和珅兄弟攫取权柄,坐成尾大不掉之势?」
那彦成忍不住低声道:「殿下,和琳在四川未必手脚干净,不如寻个由头找人参他一本?」
「不可!」
出声的不是永淡,而是吴学士,「皇上旨意方下,墨迹未干,此刻任何异动非但动不了和琳分毫,反会打草惊蛇,让皇上对殿下生出疑虑。」
那彦成皱眉:「那该如何是好?」
阮元不知,永淡更不知,似乎他这个储君能做的就是继续承受一切对他的不公。
书房内陷入更深的沉寂,只有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吴学士看了看阮、那二人,看了看眉头紧锁的储君,把心一横走到紫檀木书案边以指蘸了杯中残茶,在光洁的案面上缓缓写下三个水渍淋漓的大字。
杀和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