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上街的国家,只市场需求就先萎缩了一半以上,市场需求是产业发展的根基,连需求都减少了,谈什么经济发展,所以经济落后才是必然。
倒不是王信要这么做,纯属为了挣钱而已。
毕竟市场越兴盛,皇家投资行才能越挣钱,皇室荷包里有钱,说话才能硬气,否则市场都萎缩了,那还投资个屁啊。
「皇上。」
严中正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王信转过身,枢密使的脸色不太好,手里拿著一份刚到的军报。
「出什么事了?」
「宣府军撤退了。」严中正走进来,将军报放在桌上,「仇锡放弃围攻天成城,带著大部退回了宣府。张达基那边————蓟镇军在桃花堡损失太大,也撤了。」
王信拿起军报,快速扫了一遍。
战报写得很简略,但字里行间透著血腥味:桃花堡守军伤亡过半,蓟镇军损失近两千人。天成城下,宣府军强攻五日不克,死伤逾千。
「张达基老了。」王信放下军报,语气平静,「他以为能速战速决,没想到碰上了硬骨头。现在打不动了,只能退。」
「这是好事啊。」严中正说,「大同的威胁解除了,我们可以专心准备东征。」
「不。」王信摇头,「这不是好事。」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宣府的位置。
「仇锡退兵,不是因为他打不赢,而是因为他发现打下去不划算。张达基撤退,也不是因为他怕了,而是因为他知道强攻没用。」王信的手指沿著长城线移动,「他们在等—等我们东征,等我们离开山西,等我们————把后背露出来。」
严中正脸色僵硬,挤出笑容道:「毕竟打了大胜仗,下面的军士们,还有民间各方人士都欣喜不已,臣认为还是应该当做好事看待的。」
「当然是好事。」王信转过身,眼神露出笑意,「各方庆祝各方的,但是我们要有清晰的认知,不能被胜利冲昏头脑,明年的东征仍然要谨慎。」
严中正松了口气。
陕北的战事,大同的战事,是对枢密院的第一次重大考验。
「只是一些前线的局势,目前大家争议比较多,很多人不愿意放弃占领的地方。」严中正呈交上一份奏疏。
王信仔细看了看,从案几抽出一张空白纸,拿起笔,开始快速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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