鲈城南边呈南北方向一字排开,他本人坐镇中营,南营则已经在他的命令下偷偷摸摸跑了个干净。
此战的关键,无疑是最靠近梭鲈城的北营。
只要北营的四千士兵能抵御住敌军攻势,再由中营士兵从两翼包抄,此战就算是拿下了。
在路上,莱纳碰到了中营的几名中层指挥官,命令他们伺机出动后,他又健步如飞地跑向北营。
与此同时,镜铁伯爵瓦萨在看到敌军暗哨的反应后,立刻就命令麾下骑兵放下一切伪装,以最快速度直扑敌营。
既然瞒不住了,那就没必要再瞒。
眼下三路军队齐发,夜袭已然演变为了强攻,那就势必要赶在敌军彻底反应过来前突入敌军营寨!
区区三公里的距离,骑兵全速冲锋下眨眼便至。
由于缺乏布置时间,敌军营寨的防御设施相当简陋,没有深挖的壕沟,也没有布置拒马,只有两排匆匆扎好的木栅栏。
这些训练有素的镜铁领骑兵配合默契,先头骑兵迅速下马劈砍并搬开栅栏,随后而至的骑兵则顶着零星弩箭冲入敌阵。
骑着马在营寨里横冲直撞的同时,他们还喊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口号。
莱纳伯爵刚刚跑到北营的门口,就听到北边的敌军士兵齐呼:“莱纳已经跑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他一听心中顿觉不妙:敌军这是已经发现了偷偷逃跑的那支部队?
此时此刻,北营已然军心大乱,不少南境军士兵听说主帅已经逃跑,便丧失了斗志。
一些中层军官发现找不到上司,同样如无头苍蝇般乱作一团。
莱纳跑进北营大门,一把抓住一名连头盔都来不及戴的慌乱士兵,大声斥问道:“你为什么要逃跑?”
这士兵光着脚,睡眼惺忪,一脸茫然地问道:“莱纳都跑了,我为什么不跑?你是谁,为什么还不跑?”
莱纳伯爵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我特么就是莱纳!”
“啊?”
士兵被这一记耳光扇得瞬间睡意全无,他顿时立正,“抱歉,我没注意到您就是莱纳伯爵!请伯爵宽恕!”
莱纳推开这名士兵,冲着身旁向南逃窜的士兵高呼:“我就是莱纳伯爵,我没有逃跑!”
他身边的侍从也瞬间会意,跟着他齐声高喊:“莱纳伯爵就在这里,他没有逃跑!”
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