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徐云帆开门见山。
腾凌川心中一抽，张了张口，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这是宗门核心秘传，我曾经立下毒誓，若无师门长辈首肯，绝不外传，徐兄，要不换点其他的……”
“哦？”
徐云帆指尖一弹，赤蛟劲气如毒蛇般钻入对方皮膜之下。
腾凌川顿时惨叫出声，浑身痉挛，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赤红纹路，仿佛有岩浆在血管里流淌。
“我说！我说！”
腾凌川疼得涕泪横流，他自幼顺风顺水，天资高绝，在他师父尹宏口中，资质不亚于周天衍。
从未经受痛苦的他，哪里遭得住这般异种劲气侵蚀，这般痛楚，犹如万刀加身凌迟。
“总纲是‘九曜轮转，吞天纳地，气贯星穹’……但、但后续需配合宗门秘传的‘九曜星图’修行，否则必遭反噬！”
徐云帆眯起眼。
这口诀与他在周天衍身上窥见的运功痕迹吻合，但显然只是皮毛。
他冷笑一声，掌心按上腾凌川丹田，这里有一处大穴，经络交织，可致人到骨髓般的痛楚，他纯阳一气功猛然催动，纯阳内息似如熔岩瞬息间渗入其血肉经络。
“啊！”
腾凌川凄厉哀嚎，血肉如被烙铁灼烧，血气疯狂外泄。
看着徐云帆面无表情的模样，腾凌川知晓自己若是再犹豫，恐怕会被生生折磨致死。
他面色扭曲，声线沙哑，将九曜吞气术一一道出。
‘你对九曜吞气术略微有了些许感悟。’
看着属性面板的技艺栏上浮现出九曜吞气术（未入门）几个字眼，脑海中更是流淌着关于九曜吞气术更为精细的讲述。
“原来如此……”
徐云帆喃喃。
九曜吞气术的本质，乃是如同锻兵反复捶打血气，让自身血气不断得以浓缩，以此不断提升血气质量，倒是与他的赤蛟盘山劲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九曜宗显然将关键部分藏得极深，普通弟子根本接触不到真传，若非属性面板，还根本无法知晓这些东西。
这腾凌川虽然号称真传弟子，可修行九曜吞气术也不过是半吊子，很多关隘，几乎都没有说清楚。
他松开手，腾凌川已是瘫软如泥，嘴角溢血，眼中满是绝望，浑身筋肉痉挛抽搐不止。
徐云帆一把将其提起，眸光冷淡地看着腾凌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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