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追著他撕咬的姜明子。
「认真说起来，真正的万业尸仙」早已经被你们杀死，我不过是其道解三分后的部分残存本源转世，甚至还不是其中最大的一块。」
他顿了顿，忧郁的眸子幽幽瞥了一眼上空的墨钰，继续开口道：「我已经不是部分因果律，甚至不是先天神祗，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未来也再不会出现法户，过往的因果已在最终之战了结。仙君何必还要追著我这么个残渣不放呢？」
「虽然我在蒙昧之时，确实对你、对这个世界造成了许多伤害。可我不是已经得到了报应，付出了应有代价吗？」
「如果你们是担心我未来蛰伏恢复后还会作恶......我可以向因果律天道起誓，从此刻起隐世不出，绝不主动入世，有违此誓，愿受湮灭天谴，教我神形俱灭！」
万业以大神通勾连因果律天道。
在场所有因果律神通者，都能感觉得到那真实不虚的因果波动，以及因果律天道对其的制约效果。
只要他敢违誓，理论上已经不存在的因果律之罚，会再度出现，并将他彻底湮灭。
现在可是他主动暴露在因果律天道的监视之下，再不会出现以往那种，因为隐藏与误导，让因果律迟迟无法锁定他的情况。
海山了等求法者面面相觑，不知该以何种表情，脑子乱的一批。
这和他们想像中的，好像有那么亿点点不一样啊。
万业也挺无奈的。
他其实没啥大志向，只是单纯的不想死，想活下去而已。
虽说之前因为怕被因果律天道发现，直接一波带走，没敢诞生完整的神智，做出了不少脑残操作，制造出了不少人世悲剧，影响到了数以亿计的人吧。
但我不是已经付出代价了吗？我都已经这么卑微了，你们还想怎样？
现在的万业一如既往，还是只有活下去这么一条简单心愿。
他这次起誓，虽然是被逼的吧，但却是出自真心，没有耍任何花招。
连墨钰和高皓光，对他的杀意都没多么强烈了，至少重要程度被放在了「未来」之争的后面。
但，那只是其他人的想法。
对于以仇恨为驱动，成就神通法力冠绝古今的姜明子来说。
放下？
「此时此刻！？万业尸仙，你不是在说笑吧？」
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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