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尝尝咱老营兄弟的厉害!」
旁边几个都尉、哨总也纷纷鼓噪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对守军的蔑视和急不可耐的求战欲望。
接连不断的胜利,尤其是眼下数十万大军围困京师的煌煌大势,早已让这些将领的心态极度膨胀,骄横之气溢于言表,似乎这天下已再无他们踏不破的城池,再无敢于抵抗他们的军队。
刘希尧听著部下们充满自信的请战,再看向那座防御严密的城池,心中那份隐约的不安,迅速被这股弥漫全军的骄横之气冲淡。
是啊,我大顺军挟雷霆万钧之势而来,连大明京师都已成瓮中之鳖,旦夕可下,这区区天津,就算准备充分些,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顽抗都都不过是螳臂当车,徒增笑耳!
守军这般龟缩不出、全力防守的作为,恰恰证明了他们的怯懦与虚弱。
他略作沉吟,脸上重新浮现出狠厉之色,断然下令:「诸位兄弟所言有理!守军越是龟缩,越证明其心怯战!」
「既如此,岂能容他们安稳过夜,继续加固工事?传令下去,即可于周边伐木取材,拆屋取梁,赶制攻城的梯子!」
「午后申时,便给我发起第一波进攻,争取一鼓作气,杀入城中,夺了这头功!」
命令一下,大顺军立刻行动起来。
士兵们分散到附近的树林、坟地和荒废的村落,挥舞著战斧、砍刀,粗暴地砍伐树木,拆毁民房的门板、房梁,甚至棺木,叮叮当当地赶制出一批简陋粗糙、长短不一的长梯。
这些仓促而成的梯子,只是用绳索草草捆绑,看上去摇摇晃晃,难以承重。
申时刚过,战鼓「咚咚」擂响,沉闷而充满压迫感。
约一千名顺军步卒,主要由新附的明军降兵和沿途胁从的流民组成,扛著那些摇摇晃晃的梯子,在少量老营刀手的督促下,发出杂乱的呐喊,如同潮水般涌向天津城。
冲在最前面的士卒,乱哄哄地冲过开阔地。
一些人试图将长长的梯子直接架设在第一道壕沟之上,作为简易的桥梁。
更多人则干脆跳下壕沟,再徒手攀爬对面陡峭泥泞的沟壁。
整个冲锋的队形在障碍前变得拥挤而混乱,人与人挤作一团,军官的呵斥声淹没在嘈杂之中。
城头上,一直严阵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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