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
在金色的灯光下，一条波光粼粼的小河蜿蜒其上，季然能够看到，船腹已经化为了一个小型的城市！行者穿梭其中，在一家家店铺和街道间行走。
有人沿街叫卖，有人穿梭于店铺。
旁边酒肆里，穿着西装的老者正用鹤嘴壶倾倒酒水。街道上，有人从储物空间里拉扯出一头鲛人的尸体。
季然心满意足。
看着那内部至少几千人的规模，季然知道自己发财了！
哪怕是每一个进来的人都是一闪而逝，那也得收1灵蕴。这个价格很便宜了，季然只是想要转嫁消耗。
一天一千灵蕴，哪怕是他现在算得上身家富硕，也撑不了多久。
天见可怜，上次任务因为津门世界的特殊，击杀一点灵蕴没有，自己才获得了两万多灵蕴。
如果不想办法开源，自己的所有灵蕴全上供，也扛不住！
毕竟一个月进入一次任务世界，而一个月给真君观就要上供三万多灵蕴！
那自己真就成了给真君打工了。
而且看那舟楼内部的繁华，季然也明白，土地庙恐怕只是消耗灵蕴的一个小地方。甚至，那土地庙都能算得上是行者们的福利！
自己掌控了土地庙才清楚，那之前自己咬牙切齿的每分钟1点灵蕴，是多么的良心。
真正消耗灵蕴的地儿，应该是舟楼之中！是这个行者们聚集的古城！
不过……
季然看向了那舟楼神龛的方向。
这掌控着舟楼的真君……人还挺好的。
正如那十二名土地心里想的那样，季然也不是没脑子的。
人家让你来自己的地盘驻扎，你转手就在人家大门设卡，要收门票钱了！
谁不得气得跳脚？
但是拦住大门收一点灵蕴的想法，季然实在是心动。
所以……
季然看着空气中浮动的幽蓝色笔迹，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那幽蓝色的小字瞬间随风飘动，化为了空气中的一股流荧消散。
笼中雀！
自己刚刚行动前，捏碎了一个荧光花瓣，在空中快速写了一下自己收费会怎样，推演了一下未来。
结果……啥事没有！
自己在这大门收费，那真君竟然默许了！
好人啊！
……
“这小子……不像是好人。”
舟楼的顶部，狰狞的兽首中一只只荧光生物展开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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