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陛下真的有意,后面肯定还会试探,和拓跋家的联姻恐怕终究是躲不掉的。”
“嗐,这个年头,我顶着这张西陆人的脸在大魏讨生活,名不名誉的有什么重要。”石承苦笑,但是心头的沉重感却越来越深。
萧承和安抚道:“你们倒也不必担心,今天的事情,虽然会让御史们嚼舌根,说石公子举止轻佻,不足以担当逍遥商会会长大任。但父皇和百官心里都清楚,很多商会的事务,最终还是本宫拍板,石公子这个药师商会银牌丹师的身份摆在这里,就没有人敢在专业上对石公子说三道四。”
“说不定,父皇看到我手下人这么……轻浮,没准反倒能稍稍放下对我这个亲儿子的戒心呢。”说罢,这位帝国太子的脸上,尽是无奈与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