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宗连忙派人回去汇报现场的情况去了。
只不过最先被到达的是杨景宗身边的禁军护卫。
安抚使安承钧瞧著面前这个脸色焦急的禁军士卒,他觉得不大可能宋煊初来乍到就被杨景宗给搞了吧?
倒是曹克明眉头蹙起,他站起来盯著眼前这个报信之人:「你是说那位宋知府把杨景宗从马上拽下来,扔在地上用金瓜铁锤给他把胳膊砸折了,还要杀了他?」
「此事千真万确,小人绝不敢欺瞒。」
「张虞侯还想求情,结果宋知府说只给五日的时间去东京城报信,情急之下,只能请老相公出面,暂且保住杨都监的性命。」
转运使曹克明知道曹利用撞了大运,他一个武将竟然能有连中三元的女婿,以至于连探花郎都成了武将的女婿。
至于那运气更好的连中三尾的进士范详更是让人印象深刻。
如此一来,算是彻底转变了大宋进士不会与武将家庭结亲的偏见。
许多武夫都羡慕他们三家武将出身的家庭。
但曹克明觉得就算是进士,手腕也不该「如此强硬」!
光是把一个成年人从战马上给拉下来的力气,便不轻松。
更何况哪有状元随身携带金瓜铁锤这种钝器的?
若那宋煊真想搞死杨景宗,便是砸了脑袋,红的白的流出来,此时没杀,已然是给小娘娘面子了。
就在这个时候,安抚使已经看完了小吏所写的字,他摸著胡须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个我大宋状元!」
曹克明对老相公如此夸赞宋煊,也是轻微挑眉,这件事从里到外都透露著不正常。
无论是谁都不正常,特别是自己这个「转运副使」,根本就不像是个读书人。
那报信的禁军见老相公如此言语,心里哇凉哇凉的。
「杨景宗向来嚣张跋扈,酗酒便做出恶事来,老夫念其是皇亲国戚,不想过于干涉。」
「现在他竟然敢当众殴打通判,简直是罪无可恕,宋知府乃是秉公执法。」
「不过五日时间,也不必著急,待到刘钤辖派人回来报信,老夫再瞧瞧,此人说的是否为真。」
禁军连忙说著他说的句句是真,丝毫不敢欺瞒老相公。
但是一旁的负责回复的小吏并没有往纸上写。
这等废话没必要记录在案。
曹克明摸著胡须,忍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