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的老公要做什么了。
“得罪人的话怎么说出来才合适呢?”路宽笑道:“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才合适,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吧?”
他一句玩笑后旋即正色道:“金马奖的终身顾问侯笑贤导演是我的朋友,这几年虽然联系不算多,但每次大家有什么新作品,总会打个电话互相问问观感和建议。”
“但他是他,金马是金马,金马的问题其实从来不单是正智立场,更在于艺术标准的自我矮化。”
“六年前我们拒绝领奖,是因为他们用‘地域平衡’的遮羞布,掩盖评审团对东大电影的系统性偏见。”
路宽一丝情面不留地直抒胸臆道:“所谓‘华语电影殿堂’,却连最基本的类型片评判体系都支离破碎,对商业电影苛求作者性,对作者电影又要求市场表现,这种精神分裂的评审逻辑,本质上是用文化地方主义包装的艺术霸权。”
“当某个奖项需要靠地缘正治来维持权威性时,它本身就已经背叛了电影艺术。与其纠结金马的态度,不如问问我们自己,为什么要把华语电影的话语权,寄托在一个连基本评审章程都充满殖民时代遗毒的盆景里?”
路老板听着台下已经响起的叫好、鼓掌声,逐渐图穷匕见:“华语电影需要的是真正开放的交流平台,而非打着艺术旗号的地域保护主义。如果金马不能以更开阔的胸襟拥抱华语电影的多样性,那么它失去的将不只是内地电影人的参与,更是对整个华语电影发展潮流的背离。”
他顿了顿:“其实我们很多行业内人士,包括文华官员们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国内电影大盘破百亿几乎就是三年内的光景,华语电影的两岸三地,现在真正有市场话语权的是谁呢?无疑是内地市场。”
“但我们现在还缺少一个有泛亚视野的电影节和评奖标准,这其实是很可惜的事情,属于电影这个文化大产业中的‘上层建筑’不能适配‘经济基础’。”
“有鉴于此,其实这个消息不应该我来公布的,我也算是借着今天这个喜庆的场合,稍稍给大家剧透一下吧。”
“目前泛亚电影学院正在和北平电影节官方洽谈合作,计划在两年内推出具有亚洲、乃至国际影响力的‘北平电影节’项目,打造真正具有权威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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